“这也是为什么千年以来,骑士是维斯特洛战争的决定因素。”
苏莱曼猛的转过身,直直的看向罗索布伦。
“可我认为这种情况是可以改变的。”
罗索布伦咽了一口唾沫,沉声开口:“可是大人,维斯特洛的战争一直是骑士的战争”
“只有自由城邦的军队才是以步兵为主”
“而我认为,如果平原上摆开阵势,自由城邦的军队绝非维斯特洛的骑士们的对手。”
苏莱曼轻声笑了出来,没有反驳。
“那我们再看看军队的编制。”
“军队是由各级贵族各自动员各自的军队。”
“最后再加上一群拿钱办事的雇佣兵,强行拼凑混合而成的。”
苏莱曼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
“没有统一的军法,没有严厉的纪律。”
“贵族随性所欲的处置手下的领民。”
“你口中的卫生环境,也正是纪律的一部分。”
“一个领主的权威,永远只局限于他自己从领地里带出来的那些领民。”
“哪怕是封君向封臣的军队下达的军令。”
“更别谈,领主与领主之间了。”
“如果主人战死,底下的士兵立刻就会作鸟兽散。”
罗索布伦沉默了。
他作为一名骑士,太清楚苏莱曼说的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哪怕是一个家族封下的两个有产骑士,都无法在另一人战死后指挥他的军队。
“那些骑在马上的骑士们,打心眼里轻视与他们一同作战的士兵,把他们当成炮灰和贱民。”
“不同地区,不同领主的部队之间,更是互相猜忌,根本指望不上他们在侧翼掩护你。”
苏莱曼指着窗外广袤的原野。
“我们能打赢这场战争,不是因为我们强大。”
“而是因为维斯特洛的军队大差不差。”
“在这个瞎子互相挥拳的游戏里,谁的拳头稍微硬一点,谁的运气稍微好一点,谁就能赢。”
“但是,这种建立在烂泥上的胜利,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一旦遇到真正的钢铁,烂泥只会一触即溃。”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必须把所有诸侯从军队里剥离出去。”
苏莱曼猛的转过身渡步回原位,一巴掌拍在书桌那张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