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就是这个?!”
当啷!当啷!当啷!
清脆的拔剑声响彻了每一个角落,数百上千把长剑在惨白的天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群情激愤的有产骑士们像潮水般向前涌动,将那些宣读命令的指挥官和卫兵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骑士们握着剑,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向前踏出一步。
他们可以咒骂,可以怒吼,但向苏莱曼的使者挥剑,就等于直接向苏莱曼本人宣战。
没有人敢承担这个后果。
“废领令”成为了压垮有产骑士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无法用言语和刀剑让苏莱曼收回成命,那就用行动来表达他们的决心。
当天下午,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开始在各个营地蔓延。
不再有愤怒的咆哮,不再有公开的咒骂。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而坚决的行动。
原本属于不同家族,互相之间还有些隔阂的有产骑士们,开始自发的聚集在一起。
他们将自己的帐篷拆除,然后迁移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壁垒分明的“骑士营”。
他们不再理会那些新任指挥官的任何命令,公然脱离了整编后的大部队。
“把那边的木料都搬过来!在这里立起栅栏!”
“挖沟!快!在营地外围挖一道壕沟!”
“弓箭手!到望塔上去!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他们全副武装,冰冷的板甲在夕阳下反射着决绝的光芒。
他们将运送粮草的马车横在营地入口,形成简陋的路障。
他们甚至拆毁了一些不必要的营帐,用木料和石块加固营地的防御。
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在暮谷镇外的广袤平原上。
一个独立于各个大军之外,充满了敌意和戒备的武装营地拔地而起。
他们没有升起任何一面代表叛乱的旗帜。
但他们的行动,比任何旗帜都更加明确的宣告了他们的立场。
我们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