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剑客栈。
暮谷镇里最大的旅馆,一共四层楼,比邻近的房屋高出一截。
客栈大门上方的一根铁钉摇摇晃晃的悬着七把木剑,剑上的白色涂料已经碎裂剥落。
它们代表达克林家族七位曾穿上御林铁卫白袍的人,全境没有第二个家族拥有这样的荣誉。
因此而得名。
此刻,客栈二楼一间僻静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出三张火光中阴沉变化的面孔。
沃尔特何安,阿伍德哈尔顿,盖尔斯莱格。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麦酒的酸味,以及一种比麦酒更浓烈的,名为杀意的味道。
“苏莱曼的权力不来自任何族氏或血统。”
盖尔斯莱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语。
“他的权力来源是他自己,他的魅力,他的战争天才。”
“我的家族与他有血海深仇。”
“但我公平的承认这一点。”
“这是他足以自豪的地方,却也是他最可悲,最致命的地方。”
“没错!!”沃尔特何安重重的点头,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苏莱曼的政治资产,没有人可以继承。”
他握紧拳头,轻轻砸在桌子上。
“哪怕他有子嗣,哪怕他的女人给他生了一窝小狮子,这些孩子能继承他的战争天才吗?”
“能让河间地这些随风倾倒的诸侯们,心甘情愿的俯首听命吗?”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答案不言而喻。
“显然不能!”
“战争取胜了,他的使命结束。”
“如果他现在死了”
沃尔特何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胸中所有的郁结与恐惧。
“只要他一死,一切就都结束了。”
“河间地的诸侯们将会继续他们王党诸侯的使命,河间地会回到它本来的样子。”
沃尔特何安的语气变得低沉,仿佛在鼓动另外两人。
“我们的所作所为,并非是阴谋诡计。”
“诸神会原谅我们,坦格利安会感激我们。”
“是的,你们当知道这一点!我们绝非阴谋诡计!”
一直沉默的阿伍德哈尔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嗒声。
“血龙狂舞时期,腾石镇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