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叛徒,白发乌尔夫与铁锤修夫。”
阿伍德哈尔顿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们驭龙倒戈,野心勃勃,甚至妄图染指铁王座,杀死坦格利安王子。”
“当时,有十三位来自河湾地的贵族,在一家名为血蒺藜的客栈中密谋。”
他抬眼看向另外两人。
“他们决定,为了王国的秩序,为了坦格利安的荣耀,必须除掉这两个祸害。”
“后世称他们为蒺藜。”
阿伍德哈尔顿的目光变得锐利。
“从未有人指责他们背信弃义,反而称赞他们是为了王国的英雄。”
“苏莱曼虽有拥王之功,但他蔑视一切,屠戮贵族,七国罕见。”
“铲除他,不是背弃誓言,而是匡扶正义。”
蒺藜这个词,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为即将到来的背叛与谋杀,披上了一件光荣而正义的外衣。
从未有人指责河湾地蒺藜阴谋,人们反而夸耀它。
沃尔特何安和盖尔斯莱格的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恐惧也消失了,只有决绝。
一旦失败,落在苏莱曼手中,多惨烈的对待都有可能发生。
“没错。”盖尔斯莱格点头“我们就是当代的蒺藜。”
“那么,该如何动手?”沃尔特何安急切的问道,身体微微前倾。
阿伍德哈尔顿伸出两根手指。
“只有两种方案。”
“下毒,或者刺杀。”
“苏莱曼虽然警惕,但他总有松懈的时候。”
“我们可以收买他的厨师,他的侍从,总能找到机会的。”
“太慢了。”沃尔特何安皱起了眉头,接过了话语权。
“下毒?刺杀?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效!”
“而且,你没有发现他的多疑吗?”
“他身边护卫重重,饮食更是谨慎到了极点。”
“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去?”
盖尔斯莱格也表示同意:“阿伍德大人,你的方法太保守了。”
“苏莱曼对河间地的控制越来越紧密了。”
“我们必须果断,必须迅速。”
“绝不能拖延。”
沃尔特何安猛的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将他的心腹部下留在了河间地。”
“现在在暮古镇的只有罗索布伦。”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