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想要做什么。”
“他需要一个坦格利安。”
“一个活着的,血统纯正的,可以被控制的坦格利安。”
“来作为他统治的基石。”
琼恩克林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他们最后的筹码。
但他心中依然有着深深的忧虑。
“他会同意我们改立伊耿的提议吗?”
琼恩克林顿的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凶狠。
“瓦里斯,你了解这种人。”
“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眼里只有权力。”
“他会把我们的国王当成傀儡。”
瓦里斯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大海。
海浪撞击着船身,发出沉闷的轰鸣。
“政治家的首要要素。”
瓦里斯幽幽的说道。
“不是指挥军队的能力。”
“也不是治理国家的政治能力。”
“而是看他能不能活下去。”
瓦里斯转过头,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们未必要和他谈判。”
瓦里斯伸出三根手指。
“现在有三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酝酿。”
“各方势力都能从他的死亡中获取利益。”
瓦里斯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场。”
他指了指自己。
瓦里斯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场。”
“河间地的诸侯正在秘谋杀掉他。”
“这两场都来源于我。”
瓦里斯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场。”
“我认为会是河湾地的玫瑰。”
瓦里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船舱,看到了遥远的君临城,看到了那个坐在高台上的年轻人。
“苏莱曼的权利来源是他本身,他的能力,他的魅力,而不是制度或血统。”
“他的政治资产没有人可以继承,哪怕是他的子嗣也一样,更何况他没有子嗣,没有继承人,”
“他的政治团伙是因他个人而凝聚的,他一死,这个团伙立刻失去核心。”
“利益分歧,权利野心会瞬间爆发。”
“只要他一死,一切都将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