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针对他的阴谋都将会是针对他个人的暗杀。”
“而且无穷无尽”
瓦里斯叹了口气,将手帕收回袖子里。
“最关键的是,各方势力都能从他的死亡中获取利益。”
“这是他最不幸的一点。”
“河间地诸侯将会失去一位强势的封君,获取坦格利安家族封赏,然后回家。”
“他们喜欢软弱无能的封君,就像一直以来的徒利一样。”
“河湾地的提利尔也会想要掌控君临和坦格利安家族,苏莱曼太强势了,也太能打了。”
“分享权力,我想他们不会喜欢这一点的。”
“多恩人也是如此,参与新王朝权利分赃的人越少越好。”
琼恩克林顿听得眉头紧锁。
阴谋诡计,让他感到厌恶,但也让他不得不承认瓦里斯说得对。
两方分割利益,显然优于三方分割利益。
河间地诸侯做下的事情,注定他们拥王。
不用担心苏莱曼死后,他们再次转向篡夺者们。
而失去了苏莱曼的河间地,将会再次任人鱼肉,沦为河湾地和多恩切分的蛋糕。
“所以不必紧张,我的老朋友。”
瓦里斯看向琼恩克林顿,语气放缓。
“至少还要等一个月后,才能等出结果。”
“这一个月,就是各方势力博弈的关键期。”
“也是决定苏莱曼是生是死的关键期。”
琼恩克林顿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瓦里斯总是能找到问题的关键。
“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琼恩克林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苏莱曼”
瓦里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雕像。
过了许久。
久到琼恩克林顿以为他睡着了。
瓦里斯才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是啊。”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瓦里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这个年轻人”
“让我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