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湾地,多恩。”
“他们已经决定下场了。”
琼恩克林顿的声音变得有些苦涩。
“显然,我们可能失去了谈判资格。”
“不。”
他猛的纠正自己,脸色难看。
“是我们已经失去了谈判资格。”
“瓦里斯,我们来晚了。”
“如果我们在六军之战前登陆,和苏莱曼进行合作,而不是利用他。”
“我们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力量,是胜利者。”
“我们可以以救世主的姿态进入君临。”
“但现在?”
琼恩克林顿冷笑一声,摊开双手。
“黄金团听从了你的意见。”
“战争结束了。”
“苏莱曼赢了。”
“我们现在带着一万黄金团去干什么?”
“去从他的长胜之军手中夺取君临吗?”
“还是去求他赏赐一块封地?”
这种落差感让琼恩克林顿感到无比的憋屈。
为了这一天,他忍辱负重了多少年。
他抚养雷加的儿子,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教导他。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的杀回维斯特洛,洗刷当年的耻辱。
可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莱曼,把一切都做完了。
现在的他回到维斯特洛。
历史的记载会怎么说他呢。
“不必如此悲观,我的大人。”
瓦里斯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苏莱曼确实赢了战争。”
“但他还没赢得和平。”
“更没有赢得这场游戏的结局。”
瓦里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们手里有他没有的东西。”
“什么?”琼恩克林顿问。
“国王。”瓦里斯吐出两个字。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和他的妹妹在我们手中。”
“无论他接不接受我们改立亲王之子的提议。”
“坦格利安的最后两个男人在我们手里。”
“这就是我们的谈判资格。”
“也是唯一的,且不可替代的资格。”
瓦里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