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预知人心的贪婪,能预知权力的更迭。”
“但我预知不了一位天才的军事家。”
瓦里斯伸出一只粉嫩的手,轻轻抚平了桌上那张被揉皱的羊皮纸。
他的目光落在“野火”那个词上。
眼神闪烁。
“我原本以为,他会在君临坚守三个月,或者半年。”
“这就足够重创篡夺者的力量,为我们的登陆创造机会。”
“但我也没有想到”
瓦里斯沉默了。
大海上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沉闷声响。
过了许久,瓦里斯才重新缓缓开口。
“我更好奇的是,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野火的存在的。”
瓦里斯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野火?”琼恩克林顿皱眉。
“是的,野火。”
瓦里斯的眼神变得幽深。
“那是疯王伊里斯最后的疯狂,是埋藏在君临地下的绝密。”
“炼金术士公会的那些老家伙全部死在了篡夺者战争之中。”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詹姆兰尼斯特。”
“但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过任何人。”
“泰温兰尼斯特不知道,琼恩艾林不知道,劳勃拜拉席恩不知道,甚至连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
“我的小小鸟告诉我,那个年轻人在还未进入君临前,就派人进君临寻找炼金术士公会的成员。”
“他不仅知道,还利用了它。”
“我甚至怀疑,这就是他自愿走入这场计划的底气。”
“这绝不是运气。”
瓦里斯抬起头,直视着琼恩克林顿的眼睛。
“这是全知。”
“这种感觉,就像他在看着棋盘,而其他所有人,包括我,都只是棋盘上自己行动的棋子。”
“我甚至怀疑,他知道我们的存在。”
琼恩克林顿愣住了,一阵寒意席卷全身。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
“现在的局势变了。”
这位曾经的国王之手,迅速从震惊中恢复了理智,开始分析眼前的局面。
“彻底变了。”
“苏莱曼击败了篡夺者们。”
“君临在他手里。”
“王领和河间地在他手里。”
琼恩克林顿指着地图上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