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反应,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猛的抬头,目光扫向城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奔流城的城门处。
一具尸体被绳索吊着,悬挂在半空中,随风轻轻晃动。
那尸体穿着精致的丝绸睡衣,身形瘦削,显然是个少年。
虽然头上被蒙着黑布,但那身形,那衣着
信使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他颤抖着手,指着那具尸体,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那是谁?”
派崔克莫里森咬了咬牙,冷冷说道:
“艾德慕徒利。”
信使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颤抖着。
“你们怎么敢擅杀徒利家主!!”
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
话音未落,他不再多说一个字,猛地拍马,调转方向,向来时的路疯狂奔去。
————————
苏莱曼得知消息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信使跪在帐内,不敢抬头,战战兢兢,也许他不偷闲那些时光,或许说不定还来得及。
苏莱曼没有指责自己的部下。
虽然派崔克莫里森擅自处死了一个大家族的族长,让他感觉这个年轻人有点脱离控制。
但他仅仅用一个夜晚,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七国最坚固的城堡之一。
为他争取了无可估量的筹码和时间。
这是一场完美的胜利。
他只是想留艾德慕徒利一命。
出于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恻隐。
“这就是命运吧。”
最终,他低声呢喃道。
坚固如奔流城,这么轻易的被攻破,是他始料未及的,只能将艾德慕徒利的死,怪罪于命运之上。
“哈,苏莱曼大人,这也许真是命运。”
威廉慕顿站在一旁,倒是很有闲心的开口了。
毕竟这是苏莱曼少见的大发善心,看来诸神并不领情。
“徒利家族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先民时代。”
“可能是一千七百多年以前。”
他的视线投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一段古老的历史。
“他们的祖先,艾德慕徒利曾经效力于河流与山丘之王特里斯蒂芬穆德四世,协助他抵御安达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