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粗糙的绞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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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信使策马狂奔,战马的嘴角已经泛起了白沫。
他怀里揣着布林登徒利的绝笔信,那是交给艾德慕徒利的。
信使已经疾驰了两日两夜,虽然路上还偷闲了不少,因为他心中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奔流城的坚固以及其特殊的城防天下皆知。
三叉戟河的激流是天然的屏障,只要徒利家族闭门不出,没有人能轻松攻破那座城堡。
信使挥舞着马鞭,翻过最后一座山丘。
奔流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然而,当他看清城堡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的勒住了缰绳。
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
信使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座曾经飘扬着银色鳟鱼旗帜的塔楼上,此刻赫然插着黑色的狮子旗。
那是苏莱曼的旗帜。
而在黑狮旗旁边,还飘扬着莫里森家族的旗帜。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信使面色大变,再次猛踢马腹,向着城门疾驰而去。
吊桥上,派崔克莫里森正带着一群人站在那里,似乎在视察战果。
他虽然一头白发,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信使飞马冲到吊桥前,翻身下马,动作踉跄。
他顾不上行礼,一脸骇然的冲着派崔克莫里森大声询问:
“艾德慕徒利在哪里?!”
派崔克莫里森皱了皱眉,看着这个满身尘土的信使,有些不悦。
信使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那封信,高高举起。
“我是苏莱曼大人的使者!”
“奉命前来向艾德慕徒利转交,他叔叔的信件!”
“他的叔叔布林登徒利劝他的侄子开城投降!”
信使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
“只要艾德慕徒利愿意开城投降!苏莱曼大人承诺留他一命!”
“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听到这话,派崔克莫里森和身后的韦尔脸色瞬间大变。
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与苍白。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城头。
信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