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国王去世後,艾德慕徒利立刻背弃誓言,投靠他们的敌人,安达尔王者阿米斯特德凡斯。”
“因为艾德慕徒利为第二位封君的“出色服务”,得到红叉河与腾石河交汇处的一片领地。”
“正是现在的奔流城,他们的家族这样得到权位。”
“这难道不是命运吗。”
“后人和他们的祖先一样,靠着坦格利安得以成为三叉戟河总督,却又背叛坦格利安。”
“就像这奔流不息的河水,转了一个圈,最后又回到了原点。”
威廉慕顿拿起酒杯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丝唏嘘和感叹。
“甚至就连这最后一位徒利家族的族长,也叫艾德慕徒利。”
“开始于艾德慕,终结于艾德慕。”
苏莱曼没有回话,他站起身,走出大帐。
“传令下去。”
声音冷冷传来。
“厚葬艾德慕徒利,让他和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叔叔葬在一起。”
“按照奔流城徒利家族的传统葬礼,河葬。”
他看向夜空,天空中繁星点点。
徒利家族这跃出水面的鳟鱼,终究落回水中,彻底沉入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河间地,从今夜起,彻底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