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莱曼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智的,能打的,冷酷的疯子。
跟这种人打仗,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
蓝道塔利看着梅斯提利尔,看着这些犹豫不决的诸侯。
他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支持拜拉席恩就要全力以赴打仗,支持坦格利安现在就可以开始切分利益。
与其下场去为拜拉席恩家族打一场胜负未知的惨烈战役,不如改换旗帜,直接成为战争的赢家。
河湾地和多恩的态度将会决定维斯特洛的命运,而他们完全可以不经过任何付出直接成为战争的胜利者,
和苏莱曼进行谈判,划分利益,没有比这还轻松的事情了。
蓝道塔利心中发出一声无人察觉的叹息,知道他们想要选择的选择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些思绪混乱的同僚,而是再次看向地图上那个并没有标注出来的名字。
“一介凡人,以一境胜五境。”
“维斯特洛有史以来第一人。”
蓝道塔利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营帐中回荡。
“不。”
“只怕未来,也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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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向北急行的河间地军队。
数匹快马撞碎了夜色,他们放声高呼,让所有士兵都得知消息。
消息像是一颗投入干草堆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因急行军疲劳的整支军队。
王军,在君临遭遇了野火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即将面对的谷地人在哈佛城被野火重创。
行军队伍沸腾了。
士兵们敲击着盾牌,挥舞着火把,他们不懂什么政治局势的微妙变化。
他们只知道,他们真的要赢了。
西境大军覆没于他们手中,王军灰飞烟灭于南,谷地与西河间地军队被野火重创于北。
“天命!天命!!天命!!!”
狂热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无数双眼睛看向那个黑色的身影,目光中不再仅仅是敬畏,而是近乎盲目的崇拜。
在他们眼中,苏莱曼已经不再是一个凡人统帅。
他是烈焰的驾驭者,是诸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提利昂兰尼斯特坐在马背上,在这狂热的浪潮中。
他看着身旁这个面容平静的年轻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感涌上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