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看向蓝道塔利,艰难的询问:
“那直入君临呢?既然谷地指望不上了?我们还能打吗?”
蓝道塔利看向他,眼神复杂。
“想要赢下这场战争,理论上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但是”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我没有办法保证,君临城内就没有野火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众人心头最后的小火苗。
“就算没有野火,我们也要解决君临城内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暴民。”
“我们要面对击败谷地人后,回师的苏莱曼军队。”
“我们还要提防从南边断我们后路的风暴地多恩人,以及在河湾地境内还未处置蠢蠢欲动的麻雀们。”
“这会是一场艰难无比的战争,胜负难料。”
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了另一个选择。
“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去君临,即刻开始总动员,与苏莱曼打长期战争。”
“苏莱曼能赢一次,赢不了第二次。”
“这样,胜利的天平依旧在拜拉席恩一边。”
“但是河湾地必须全力以赴了。”
“可以说,这场战争的胜负,现在取决于河湾地和多恩。”
“再不能坐视上观了。”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场战役有扭转的希望,但需要他们河湾地下场了。
去打一场无法保证获胜,会是场艰难无比的战斗。
蓝道塔利环视众人,目光如炬:“野火的存在,从一开始就确保苏莱曼会赢下这场战役。”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展露出坚定的支持拜拉席恩的态度,继续向君临进军。”
“以那个年轻人的狠辣,他极有可能会把十万联军放进君临城。”
蓝道塔利伸出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然后把我们全炸死。”
“虽然那样一来,他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他会成为七国公敌,被所有人唾弃。”
“战术上的胜利,战略上的失败。”
“但同样的,我们也死了。”
河湾地诸侯们齐齐吞咽了一口口水。
几个胆小的领主已经开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表现出坚决支持拜拉席恩的态度,跑去君临。
否则现在可能已经在去往地狱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