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获胜的希望。”
苏莱曼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失踪了。
那个所谓的“合法性”外衣,已经被风暴扯碎了。
现在,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风暴中心。
杨斯修士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向苏莱曼深深行了个礼,这个礼节比刚才进门时要郑重得多。
“人们等着你,爵士。”
说完,他转身离去。
那粗布麻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苏莱曼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不,还有一个人。
苏莱曼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像是一尊雕塑般的布林。
这位跟随他出生入死的侍卫长,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你怎么看?”
苏莱曼问道。
布林从阴影中走出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想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其他的我不知道,大人。”
他抬起头,看着苏莱曼,眼神中透着一股直觉。
“但我认为。”
“大人并不比坦格利安或者拜拉席恩要差。”
“如果您为王,我永远会是第一个向您屈膝的人。”
苏莱曼愣了一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远处的大海波涛汹涌,灰色的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没有船。
没有龙。
只有无尽的风暴。
苏莱曼的手紧紧抓着窗台,绳子真的在手里吗。
“没有韦赛里斯。”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汹涌的大海,面对着这片即将燃烧的大陆。
“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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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
古柏克家族的军队停在路中央,他们的前方是严阵以待的沃尔特河安的五千人大军。
两千五百名古柏克士兵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他们的眼神游移不定,手中的长矛和盾牌歪歪斜斜。
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比瘟疫还要快。
就在刚才,大地开始震颤。
那不是雷声,而是千名骑兵奔驰时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