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人们不能没有父亲。”
“这个父亲,可以是国王,可以是苏丹,或者其他千奇百怪的称呼。”
“但必须有一个具体的、活着的人,站在那里,作为秩序的象征。”
“神太远了,修士。”
“神在高高的天上,听不到世人的哭声。”
杨斯修士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猛地站起身。
“多么自大!”
他指着苏莱曼,声音颤抖。
“爵士以为自己是救世者吗?以为只有您才能拯救世人吗?”
苏莱曼没有愤怒,只是平静的看着激动的修士,抬手示意。
“情绪不要那么激动,修士。”
“你才是把自己当成了救世者。”
“你以为凭着一本《七星经》,凭着满腔热血,就能建立地上天国?”
杨斯修士怔住了。
他看着苏莱曼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面的冷静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良久,杨斯苦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弯了一些。
“说的也对”
他低声喃喃。
“也许我也只是被梦中的幻影迷惑了双眼。”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苏莱曼爵士。”
“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在水里溺水了,而你手里刚好有一个绳子。”
“那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绳子丢给他。”
“你拯救他,是不需要他同意的。”
“我要拯救维斯特洛的人民便是这样。”
杨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苏莱曼的心上。
“我认为从楼上下坠的人是停不下来的。”
“而你,就是在下坠的人。”
“你已经跳下来了,苏莱曼大人。”
“当你决定在河间地变革的那一刻起,当你决定对抗铁王座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跳下来了。”
“既然停不下来,那就只能坠落到底,把地面砸个粉碎。”
杨斯站起身,走到苏莱曼面前,目光直视着这位年轻的统帅。
“站在人们这一边来。”
“不要再去找什么坦格利安,也不要再去找什么拜拉席恩。”
“你英勇的一生,会是我们为尊严和自由抗争的力量和希望之源。”
“这也是你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