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走向门口,手搭在沉重的门环上。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冷酷。
“你小子无论如何强装镇定,有一件事是改不了的。”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位老人的背影。
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维斯特洛数千年的战争都是如此。”
“贵族们可以共享成功,却不能共同承担失败。”
“成功了,人人都会贪恋功劳。”
“一旦失败,就会纷纷离散,无法再凝聚起来。”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莱曼。
“现在,河间地连续遭遇惨败,河湾地和多恩并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起兵跟随。”
“哪怕你能将死人说活,又能怎么样?”
老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记住一件事,年轻人。”
“在维斯特洛,封君永远是孤身一人。”
“封臣的忠诚,什么至死方休的誓言都是挂在嘴上的。”
“危难当头,没有人会真的为君主去死。”
说完,他拉开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沉重的门扉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吱嘎的声响,最后“砰”的一声合拢。
世界安静了。
苏莱曼站着没动,手中的军报被他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