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比以前更强。”
苏莱曼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到那时,我就是无根的浮萍,要面对一个团结,加强的河间地,那样的话,我看不到任何胜算。”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派崔克莫里森突围的军报,轻轻一抖。
“布林登徒利可不是令人失望吗?!”
阿德里安赛提加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你小子就装吧。
他承认苏莱曼的话有几分道理,但那也无法掩盖眼前的惨败。
“说得可真轻松。”
老人指着桌上那份关于谷地暴行的战报,冷冷的开口。
“那谷地数百骑士,给东河间地造成的重创呢?这总不是什么好事吧?一百多个村庄化为灰烬,这可是实打实的损失。”
苏莱曼转过身,看着阿德里安赛提加,眼中的笑意更盛。
“那更是愚蠢中的愚蠢!”
“他们用一场战术上的胜利!换来了一场战略上的惨败!”
苏莱曼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我问你们,有此一战,东河间地的平民武装还能对这场战争心存侥幸吗?”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家园被焚烧,亲人被屠戮,他们还会相信贵族的怜悯吗?”
“下一次,谷地人再来的时候,他们会遭遇什么?是开门投降,还是不死不休的抵抗?”
几个反应快的河间地诸侯,脸上的惊惧之色终于有所回转,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但更多的人,依旧被不断接连的惨败,以及那一百多个被焚毁的村庄所带来的恐惧支配,无法自控。
阿德里安赛提加再次冷笑出声,小子,你就强装镇定吧。
不过他心中也不得不感叹,这番话术,这份临危不乱的心性,当真可怕。
生子就当如此啊。
苏莱曼笑着看向那些神色各异的河间地诸侯们,挥了挥手。
“都回去吧,回到各自的军队中,控制好消息,不要让恐慌蔓延。”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诸侯们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然后脚步匆匆的离去。
大厅里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苏莱曼和阿德里安赛提加两个人。
空气中的燥热似乎随着人群的散去而稍微冷却了一些,但那种压抑感依然存在。
阿德里安赛提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天鹅绒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