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古镇褐堡的塔楼内,海风顺着石窗的缝隙钻进来,带着一股咸腥和潮湿的味道。
威廉慕顿站在房间中央,那身昂贵的丝绸长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颤抖的肥肉上。
这位慕顿家族的胖领主,此刻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脸色苍白得吓人。
“苏莱曼大人”
威廉慕顿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韦赛里斯陛下在海上失去了消息。”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寂的湖面。
威廉慕顿甚至不敢抬头看苏莱曼的眼睛,只是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仿佛那里能长出一朵花来救他的命。
“会不会”
他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更加微弱。
“会不会是被王家舰队”
“不会。”
苏莱曼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的酒杯,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直接打断了他。
“如果史坦尼斯或者王军抓到了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消息早就传遍七国了。”
苏莱曼抬起眼皮,目光冷淡。
“他们会把这当成最大的胜利,甚至会把韦赛里斯装在笼子里,带到陆上一路游街示众,我们的军队已经溃散了。”
“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明人不在他们手里。”
威廉慕顿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了几下,汗水顺着双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那那会不会是海难”
这是最糟糕,也是最无法挽回的结果。
狭海的风暴从不认得谁是真龙,谁是乞丐。
苏莱曼没有立刻回答。
他扶着额头,感到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退下吧,威廉大人。”
“继续派船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威廉慕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房间,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莱曼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算什么,拥王拥王,把王给拥没了。
将希望寄托于那个所谓的“正统”名分。
结果现在,国王不见了。
连带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也没了消息。
苏莱曼在脑海中迅速复盘着所有的可能性。
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