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布伦大步走了进来。
“你率领一万河间地军队,扫荡南王领,而后进入风暴地,散布恐惧。”
“是。”
罗索布伦没有丝毫犹豫,领命而去。
苏莱曼的指挥杆在沙盘上移动,指向了黄金大道。
“西境军队一定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他的目光扫向沃尔特河安。
“河安家族,带五千名河间地士兵,雇佣王领平民,在黄金大道上修筑营垒。”
他又看向另一名领主。
“巴特威家族,带五千名河间地士兵,在黑水河上游修筑营垒。”
指挥杆在沙盘上点了三点,将三个位置连接起来。
“这样一来,河安家族,巴特威家族,与我的主力大军,便可以互为犄角,对西境军队形成掣肘。”
“西境人最多两万人,你们两家族各自坚守营垒,如果被攻打,足以等到我来援。”
“若西境不分兵,猛攻黄金大道上的河安营垒。”
“你只需坚守拖延,我率主力来援,巴特威家族便可截断其退路,西境军队必将倾覆。”
“若他分兵攻打两营垒,则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可将他们各个击破。”
苏莱曼的语速不快,清晰而冷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命令口吻。
帐内一片寂静,诸侯们都在消化这个计划。
“苏莱曼大人。”
沃尔特河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们的兵力应该集中,不应该如此分散。”
“如果一军失利,必然动摇军心,届时就无法再战了。”
老人向前一步,声音急迫,脸上带着一丝恳切。
“只要我们大军直入君临!迎回坦格利安!”
“河湾地和多恩一定会起兵响应我们,这是早有约定的事。”
“胜利不远!”
苏莱曼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
“河安大人,你就像一只猴子,穿着人的衣服,装扮成人的模样。”
他用着平淡的语气,却带着最尖锐的讽刺。
“哈”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轻笑泄露出来。
“哈哈”
紧接着,压抑的笑声在帐内此起彼伏。
诸侯们皆忍俊不禁,用手捂着嘴,肩膀不停耸动,这个骂人方式真令人新奇。
沃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