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安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气直冲头顶。
他想发怒,可迎上苏莱曼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所有的怒火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小丑,接受着所有人的嘲笑。
阿伍德哈尔顿是唯二没有发笑的人。
另一个是还僵在那里的盖尔斯莱格。
阿伍德哈尔顿的目光在沃尔特河安和安布罗巴特威两位领主之间来回流转。
他向苏莱曼简单的行了个礼节:“苏莱曼大人,人们都说,军队的意志可以通过指挥官来判断。”
“沃尔特河安大人年老体衰,巴特威家族则以智慧和经商闻名,从未有过领军血战的经验。”
“让这两位大人领兵,恐怕强军也会变成弱军。”
“西境军队兵强马壮,他们未必能坚守得住。”
“虽然人人都说您用兵如神,但鞭子终究是有长度的。”
“若他们两人遇战就丢弃营垒逃亡,您的计划恐怕无法成功,反而会让大人您陷入麻烦。”
“我建议,大人还是不要行此策略。”
苏莱曼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沃尔特河安和安布罗巴特威则同时怒目瞪向阿伍德哈尔顿。
他们心里确实不想去前线驻营坚守,冒生命危险,过那种苦日子。
可被人当着面如此赤裸裸的嘲讽,说他们领兵会让强军变弱军,遇战就逃亡,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尤其是沃尔特河安,今天已经连续遭受了两次羞辱,气得花白的头发都快要根根竖起。
但他终究不敢发作,只能用眼神杀死阿伍德哈尔顿。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苏莱曼陷入了思考。
眼下,这个方法是最好的办法。
他知道阿伍德哈尔顿说的也可能是事态的一种发展方向。
但是在维斯特洛的分封制度下,士兵只认贵族领主。
如果不是诸侯亲自领军,担任指挥官,士兵必定不会心服,甚至会瞧不起上级指派的指挥官。
盲从权威是人的天性,无论这个人多么无能,只要他身份高贵,他的话就是对的。
哪怕维斯特洛绝大多数领主,根本就是一群无能之辈。
苏莱曼向着东河间地的领主们走了两步。
诸侯们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戒备。
苏莱曼停下脚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