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使者,让他继续在地牢里待着。”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
“最后。”
“征召一万士兵,即刻开赴边境驻扎,防范河间叛军。”
她转回头,看着维拉斯提利尔,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个年轻人,会明白的。”
侍从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花园里只剩下祖孙二人相视而笑。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无论苏莱曼是胜是败,无论拜拉席恩是兴是衰。
高庭的提利尔,都将是最大,也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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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汇成溪流,在泥泞的营地里肆意横行。
沃尔特河安的靴子踩进水洼,溅起浑浊的泥浆,他毫不在意。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脸色同样阴沉的河间地领主。
阿伍德哈尔顿手按剑柄,盖尔斯莱格眼神冰冷。
他们像一团移动的乌云,带着压抑的雷霆,径直走向大营最核心的位置。
那里,是苏莱曼的帅帐。
沿途的士兵纷纷侧目,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然后又在领主们的怒火下缩回脑袋。
气氛不对劲,傻子都能看出来。
帅帐外,一队身披黑甲的卫士如雕塑般伫立,雨水顺着他们的盔沿滑落。
他们是苏莱曼最亲近的宿卫,只听从苏莱曼一人的命令。
看到沃尔特河安一行人来势汹汹,为首的卫士队长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诸位大人,苏莱曼大人正在休息。”
沃尔特河安停下脚步,他盯着对方,怒极反笑。
“休息?”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再问你一遍,他在休息?”
卫士队长面无表情,重复道:“大人需要休息,不见任何人。”
“滚开!”
沃尔特河安终于爆发,他一把推开卫士队长。
后者踉跄一步,但身后的卫士立刻补上了缺口,组成一道纹丝不动的人墙。
沃尔特河安指着帅帐,唾沫横飞。
“我们的大军就停在这里淋雨发霉!”
“从未听说过封君这样对待麾下封臣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雨水打湿了他花白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苏莱曼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