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了我们所有人的骑兵,我们毫无怨言。”
“你让我们做的所有事,我们都照做了。”
“现在,我们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进攻君临?”
阿伍德哈尔顿拔出了半截长剑,剑刃在昏暗天光下闪着寒光。
“让开!”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复仇的渴望。
“今天我们必须见到苏莱曼大人!”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卫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剑,阵型没有丝毫动摇。
剑拔弩张。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的味道。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帅帐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了一角。
一名同样身着黑甲的卫士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稳。
“苏莱曼大人请诸位大人进去。”
沃尔特河安冷哼一声,收敛了怒气,但脸色依旧难看。
他第一个冲了进去,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
诸侯们紧随其后,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怒火涌入帐中。
帐内,巨大的军事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上面插满了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
而在沙盘之后的一张行军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苏莱曼那身标志性的黑狮板甲之中,头戴全封闭式的头盔,面甲紧闭,看不清一丝容貌。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钢铁的雕像,对闯入的众人视若无睹。
帐篷里温暖干燥,与外面的风雨交加判若两人。
可冲进来的诸侯们却感觉比在雨里还要冰冷。
刚才还满腔的怒火,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帐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帐外雨点敲打帆布的沉闷声响。
没有人再敢开口说话。
那些准备好的质问,那些酝酿好的怒火,在看到这尊沉默的钢铁雕像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们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不敢与那顶封闭的头盔对视。
沃尔特河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冲进主人书房大吼大叫的傻子。
寂静在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你们在怕什么?”
盖尔斯莱格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刻毒的愤怒。
他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