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搏杀?必会惜身畏死,不愿拼命。军队战斗力必将溃散。”
“治理领民,应当让其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仆。让他们知敬畏,守本分。让其饥馑不至饿死,时不时给予浅薄的恩赐,让他们感念恩情。只有这样,才能驱使领民在关键时刻为主人去死,而不是因利而聚,利尽而散。”
“这是苏莱曼必败的第四个原因。”
“其五,河间地必定会沦陷,苏莱曼自然不能再向士兵许诺田地,那就只能厚赏金龙。”
“河间地抢掠所得财物,如果分配,多者腰带十数金龙,少者也有数枚。人人怀有富贵还家之心,再无勇猛作战之志。临敌必怯战溃逃,平日亦渐趋涣散。”
“这是苏莱曼必败的第五个原因。”
他最后看向君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其六,苏莱曼寄希望于依托君临城与拜拉席恩博弈,却完全不知道治理君临的难度有多大。”
“如果没有我们河湾地提供粮食,海上又遭到拜拉席恩军队的封锁,君临的粮食最多支撑三月。届时城内饥荒,民众如同置身汤火,片刻难安,民怨沸腾。这些此刻将苏莱曼奉为诸神使者的乱民,会第一个想要杀掉他。抬得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狠。”
“这是苏莱曼必败的第六个原因。”
维拉斯提利尔说完,花园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蜜蜂在花丛中嗡嗡作响。
许久,奥莲娜雷德温夫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她伸出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维拉斯提利尔的手背。
“说得好,孩子。”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笑容让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提利尔家后继有人了!”
维拉斯提利尔谦逊的低下头:“祖母过誉了。”
奥莲娜雷德温夫人的笑容收敛,眼中恢复了那种锐利的精光。
“不,你值得这份称赞。”
她转向一旁肃立的侍从,声音变得果决而清晰。
“去,传我的命令。”
侍从立刻躬身。
“把河间地人丢在战场上,那些无法带走的装备,都收集起来,送给正往君临去的穷人集会。”
维拉斯提利尔的眉毛微微一挑。
奥莲娜雷德温夫人没有看他,继续下令。
“把那个苏莱曼派来的护卫都放了,好吃好喝送出境。”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