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靴子,向他解释一切,为莱蒙莱彻斯特请求辞去总督之位。”
“如此一来,对方全赢,因为你的生命,只在劳勃拜拉席恩的一句话之间。”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拒绝。”
“拒绝前往铁群岛,拒绝可能会被命令交出总督之位,如此,就是起兵反抗。”
“你将面对整个王国的怒火,不死不休。”
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拥有某种能力,让对方不得不宽恕你。”
“比如,你掌握着他无法失去的权力,或者富可敌国的金钱,又或者,你知道他某个致命的软肋。”
“很显然,大人,您如今只能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选择中做出决策。”
柯莱河文笑了笑。
“那套博弈论很有趣。”
“那个税务官,现在是当今王国的财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大人。”
苏莱曼擦拭刚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终于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你们背后的人是小指头?”
柯莱河文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依旧。
“并非如此。”
“沃尔特河安是个蠢货,东河间地的那些领主们,也都是一群活在旧梦里的傻瓜。”
“他们至今还深爱着那个为了一个女人,而丢掉整个王朝的“真龙”雷加坦格利安。”
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他们相信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画出的大饼,一个甚至不愿展示自己是谁的阴谋家。”
“那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率军进入君临,高庭的提利尔家族和阳戟城的多恩人就会立刻起兵响应。”
“还有一支数万人的强大雇佣军,会从狭海对岸登陆维斯特洛,帮助他们复辟坦格利安。”
苏莱曼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柯莱河文的语气变得冰冷。
“很显然,这是一个骗局。”
“对方的目的,只是希望东河间地这群蠢货。”
“像强盗和土匪一样,去冲击破坏王领和风暴地,将拜拉席恩王朝的统治搅得天翻地覆。”
“哪怕他们最后被镇压,被全部吊死在自己的城堡上,也无所谓。”
“只要拜拉席恩王朝因此元气大伤,那些躲在暗处的阴谋家,就可以从容不迫的进行他真正的计划。”
苏莱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