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脸。
苏莱曼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东河间地领主,看向那片骚动中的军队。
他开口,声音仿佛传遍了整个平原。
“我是河间地的主人。”
“无论有没有铁王座。”
“无论有没有劳勃拜拉席恩。”
“无论有没有头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扬起了手中马鞭。
“啪!”
马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沃尔特河安的身上。
精良的铠甲也无法完全抵消那股力道,沃尔特河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抽在他的侧脸。
沃尔特河安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一侧翻倒在地,沾了一身的尘土。
整个平原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东河间地的领主们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苏莱曼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统治。
他不需要谈判,不需要盟友,只需要服从。
死寂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苏莱曼身后的穷人集会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七神在上!”
“苏莱曼!”
“七神之剑!”
那欢呼声像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开来。
沃尔特河安的军队中,那些原本就心向苏莱曼的士兵们,也跟着呐喊起来。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高举着双臂。
“苏莱曼!”
“苏莱曼!”
“苏莱曼!”
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响彻云霄。
两方军阵的界限彻底瓦解了。
人们知道,战斗不会发生了。
士兵们,农夫们,铁匠们,他们笑着,叫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对方。
他们不再是敌人,不再是对峙的军队,而是生于这片土地的河间地人。
他们像失散多年的亲人兄弟一样,互相拥抱着,用力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旗帜被扔在地上,长矛被靠在一起,盾牌被当成了临时的酒桌。
人们分享着水囊里的麦酒,分享着干硬的面包,分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喜悦的泪水流淌在他们饱经风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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