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重重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翻身下马,将头盔摘下,夹在臂弯里,花白的头发在风中散乱,沉重的铠甲不断发出哐当的巨响。
“苏莱曼大人。”
他开口,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我们谈谈。”
“我只希望,你能率领这支军队,兵进君临城。”
苏莱曼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驱马向前,马蹄踏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直到在沃尔特河安面前停下,然后也翻身下马。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褪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
他将手套随手扔给身后的宿卫,缓步向沃尔特河安走去。
沃尔特河安看着他靠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苏莱曼在他面前站定。
“跪下。”
苏莱曼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此沉重,回响在沃尔特河安的耳朵中。
“沃尔特河安。”
沃尔特河安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苏莱曼。
让他跪下,当着两军将士的面。
当着所有河间地封臣的面。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沉默着,嘴唇因为屈辱而颤抖。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最终,沃尔特河安的膝盖一软。
他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作为一名河间地高贵家族的领主,赫伦堡的封君,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
苏莱曼垂下眼帘,看着他。
“再低一些。”
沃尔特河安猛的抬起头,眼中喷出怒火。
但他看到的,是苏莱曼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仿佛他不是在命令一个高贵的贵族,而是在训斥猎犬。
沃尔特河安的怒火熄灭了。
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另一条腿也弯了下去。
双膝跪伏在地。
他深深的低下自己的头颅,花白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