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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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城。
一间不起眼的妓院三楼,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水气味。
培提尔贝里席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间夹着一枚银鹿。
他没有看那枚钱币,目光投向窗外拥挤的街道。
奥斯威尔凯特布莱克站在房间中央,高大瘦长的身影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枝。
他的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声音嘶哑:“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整个河间地的商人都陷入了恐慌。”
“现在,连带着整个君临的商人都沸腾了。”
“那些在河间地有生意的商人,每天都来求见,要求您和首相给予他们公正。”
“就连我们借往河间地的钱,恐怕”
培提尔贝里席将那枚银鹿向上抛起。
银币在空中翻滚,闪烁着烛火的光芒,然后精准的落回他的指间。
“公正?”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嘲弄。
“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公正?”
奥斯威尔凯特布莱克皱起了眉。
“他们想让河间地总督公正的处理商人与平民之间的债务问题。”
“没了暴力手段,那些泥腿子怎么可能还钱?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培提尔贝里席轻笑一声,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奥斯威尔凯特布莱克身上。
“奥斯威尔,你觉得莱彻斯特家族的做法,触犯了七国的哪条法律?”
奥斯威尔凯特布莱克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培提尔贝里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莱彻斯特家族承认商人们债务契约的合法性,不是吗?”
“他只是禁止商人们使用暴力手段,伤害欠债的河间地人民。”
“河间地总督,在河间地的土地上,保护他的人民不受伤害。”
培提尔贝里席的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从法理上讲,无可指摘。”
“国王的法律也没有授予商人暴力对待平民的权力。”
奥斯威尔凯特布莱克的脸色变得难看:“培提尔大人,可这是愚蠢的做法,不是吗?”
“莱彻斯特家族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商人们会逃离河间地,带走他们的金龙。”
“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