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威胁,那些泥腿子怎么可能乖乖还钱。
这跟直接宣布契约作废有什么区别。
门外死寂的人群,终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一个年轻人兴奋的对他身边的人说:“听到了吗?欠钱可以不还!”
“不是不还,是他们不能动手打人!”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老人纠正他,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夫,看着地上那只断手和哀嚎的护卫,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快意的神色。
他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这些放贷的杂种,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报应!”
人群中,对商人和放贷者的仇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们看向乔恩约尔等人的目光,不再是畏惧,而是混杂着鄙夷和幸灾乐祸。
劳斯林没有理会外面的骚动,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乔恩约尔身上。
“另外,你的护卫打伤了唐纳。”
“你们需要支付赔偿,两枚银鹿。”
“由你,乔恩约尔先生,来支付。”
“现在,立刻。”
乔恩约尔的内心被怒火充斥,胸腔剧烈起伏,他想争辩,想怒骂。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霍曼爵士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以及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和断臂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两枚银鹿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另外几个没受伤的护卫,手忙脚乱的架起那个已经因剧痛和失血而昏厥的同伴。
他们甚至不敢去捡那只断手。
一行人推开人群,在无数道鄙夷和嘲弄的目光中,狼狈不堪的逃离了郡公所。
如同一群丧家之犬。
门外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总督万岁!”
“劳斯林大人英明!”
消息像长了翅膀,从这个小小的郡公所飞出,传遍了正在建设的小镇,传向了更远的村庄和农田。
一个崭新的故事,在吟游诗人的歌谣之外,由农夫和工匠们的嘴,开始在整个河间地流传。
在莱彻斯特郡,高利贷可以不还了。
不,更准确的说,在总督的领地上,在河间地的土地上,高利贷可以理直气壮的不还了。
因为总督大人会保护你。
谁敢动手暴力要债,总督就会打断他的手,还得赔付一笔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