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爵士。”
那名之前喝止人群的爵士立刻站了出来,声音沉稳。
“在,郡长。”
劳斯林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日河里的冰。
“砍断他的左手。”
霍曼爵士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昏暗的郡公所内反射出一道寒光。
乔恩约尔和他的同伴们脸色大变。
那个打断唐纳腿的护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两名士兵早已堵住了他的去路。
霍曼爵士走了过去,没有片刻犹豫,一剑挥落。
鲜血和碎骨从皮肉中迸溅而出。
那护卫的惨叫声变得凄厉,扭曲,响彻整个郡公所。
门外的人群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只掉落在地,还在微微抽搐的手。
乔恩约尔和其他几个卫士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霍曼爵士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走回原位。
仿佛他刚刚只是砍断了一截木头。
劳斯林这才弯腰,从桌上捡起那份羊皮纸契约。
他看了一眼,然后将它举起,展示给乔恩约尔看。
“总督承认这份债务契约。”
“它受七神见证,受法律保护,农夫唐纳,确实欠你的钱。”
乔恩约尔全身颤抖,满是愤怒。
劳斯林的话锋却陡然一转,眼神变得严肃。
“你当然可以要钱。”
“但你没有权利限制他的自由,更不能伤害他的身体。”
“因为他是河间地的人民,三叉戟河总督,为他提供庇护。”
劳斯林将那卷羊皮纸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总督的法律,保护合法的契约,但绝不保护暴行。”
乔恩约尔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不用这些手段我怎么收回我的债务?”
“如果他不还钱,我能怎么办?”
劳斯林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生的傻子:
“你可以继续向他讨要。”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
“每天去,每年去,直到他还钱,或者他死去。”
“这是你的权利。”
乔恩约尔彻底呆住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没有了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