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知道,河间地在莱彻斯特家族的治理下,已经沦为地狱。”
商人们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死亡,一场被精心策划的死亡。
马丁兰尼斯特直起身,声音变得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们需要一场大火,一场能烧掉一切,只留下男人,女人和孩子们焦黑尸体,以及那封控诉信的大火。”
他环视着屋子里其他的河间地商人,那些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火要足够大,大到整个盐场镇都能看到。”
“遗书要写得情真意切,控诉赫巴德如何用税务官逼迫他。”
“如何用五十金龙的低价强买他在总督领地上祖传的晾盐场,让他走投无路,只能带着妻子和孩子们奔赴死亡。”
一个河间地商人颤声问:“那封信谁来写?”
马丁兰尼斯特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扔在桌上。
“我已经为那家人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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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内阁总管奥利维尔走进长厅,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停在苏莱曼面前,躬身行礼,面色沉静:
“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的目光从桌上的地图移开,落在他身上。
“说。”
奥利维尔的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震动。
“盐场镇的封臣昆西考克斯传来消息,盐商柯顿,在自己家中点燃了大火。”
苏莱曼的眼皮没有动。
奥利维尔继续汇报,被苏莱曼的情绪带动,声音稳定下来。
“他和他的妻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全家六人,无一生还。”
“在废墟中找到了几具焦黑的尸体,和一封遗书。”
长厅内陷入了死寂。
烛火的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苏莱曼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遗书上写了什么?”
奥利维尔顿了顿,观察苏莱曼的表情,随后开口:
“他的产业都在总督领地上。”
“控诉财政总管赫巴德勾结税务官,以偷税为名勒索不成,便用四百金龙的低价强买他在总督领地上的所有盐场。”
“信中说,他无路可退,不愿受辱,只能带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