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奔赴死亡,请求七神降下惩罚。”
苏莱曼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
“现在情况如何?”
奥利维尔只用了一个词:“恐慌。”
“消息已经传开了,商人们怨声四起,都在咒骂赫巴德,也也在咒骂总督。”
“许多不属于盐酒糖铁产业的商人,也在恐慌性的抛售自己在总督领地上的店铺和产业,准备逃离总督领地。”
“他们害怕自己是下一个柯顿。”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窗前,俯瞰着笼罩在夜色中的急沼城。
他轻声说:“好极了。”
奥利维尔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死去的一家人怎么办?”
“难道不该惩戒赫巴德吗?”
苏莱曼转过身,目光扫过奥利维尔:“不,这是个好机会。”
“让他们逃亡。”
“再等几天。”
“传我的命令。”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与果决。
“召集总督领地上没有抛售产业逃亡的河间地商人,来急沼城见我。”
奥利维尔立刻应声:“是,大人。”
几天的时间里,总督领地内商人疯狂抛售产业,赫巴德借此将总督领地上的盐酒糖铁产业一扫而空。
七日后,逃亡终于停歇。
命令像风一样传遍了总督领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受到总督召见的商人们,无不心惊胆战。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召集到总督的城堡里。
在维斯特洛,商人的地位低下。
一个富商的毕生追求,或许就是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位贵族,以此来高攀贵族阶层。
通往急沼城的路上,一辆马车里六人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完了,我们都要死了。”
一个商人面如死灰,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为什么不走,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就该走的!”
“都怪赫巴德那个杂种!是他把我们推上了绝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该想想怎么活下去。”
“活下去?怎么活?”
悲观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他们得知消息时,本也欲和其他商人一样逃亡出总督领地。
可惜不是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