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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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场镇的旅店里。
昏暗的油灯下,商人们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主位上的,是来自兰尼斯港的兰尼斯特分家,富商马丁兰尼斯特。
他的头发金黄璀璨,沉默不语。
一个商人狠狠地将酒杯砸在桌上:“赫巴德那个杂种他不得好死!”
“我在总督领地中的制酒作坊!价值八十金龙!五十金龙!他怎么敢开这个价!”
另一个商人愁容满面:“我在总督领地里的酒坊也被他盯上了。”
“税务官昨天查封了我的账本,说我偷税漏税,要罚我一百金龙,我哪里有那么多金龙!”
“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绝望恐慌的情绪在房间里蔓延。
他们都是在河间地经营了几代人的小商人,靠着自己的产业勉强维持着体面的生活。
莱彻斯特家族的新政给了他们希望,废除平民苛捐杂税的同时,让他们一度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谁能想到,转眼间,更大的灾难就降临了。
这种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人们纷纷看向马丁兰尼斯特。
河间地由于分裂,没有统一的政治力量,市场基本被西境,河湾地以及君临的有强大背景的商人瓜分。
他们才是河间地市场的真正统治力量。
更何况他的姓氏有足够对抗莱彻斯特家族的力量。
马丁兰尼斯特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维斯特洛从未有一境之主下场垄断市场的。”
“这种行为破坏了七国通行的商业规则,是对所有商人自由的践踏。”
河间地商人们颤抖着纷纷开口。
“我们怎么斗得过总督?”
“我听说苏莱曼大人杀人不眨眼。”
“我只是想要符合我产业的收购价格”
马丁兰尼斯特的眼神扫过众人,声音阴冷:“我们斗不过总督,斗不过苏莱曼。”
“但我们可以让赫巴德不好过,我们可以把事情闹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让七国的人都看看,在莱彻斯特家族的统治下,商人是怎么被逼上绝路的。”
“让一场恰到好处的死亡,来控诉这不公的世道,让吟游诗人把他的故事唱遍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