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
赫巴德的目光变得阴冷。
“就是我!”
“我贪的每一枚金龙,做的每一件脏事,他都记在心里。”
“到时候,他会让人把我所有的罪状公之于众,然后像英雄一样砍下我的脑袋,告诉所有人,他清除了河间地的蛀虫,维护了正义。”
“而那些被我欺压过的商人,甚至会为他欢呼!”
罗尔巴克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不会的。”
“苏莱曼大人他他是如此的仁慈慷慨,他让农夫有地可种,极低税率让农夫他”
赫巴德再次咆哮:“你真是蠢到家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肥胖的身体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仁慈且慷慨?我的傻儿子,你告诉我,苏莱曼是个什么样的人?”
罗尔巴克开口了:“他他是一位理想的统治者,心怀怜悯。”
“所有平民都这样认为”
赫巴德一口唾沫吐在昂贵的地毯上:“狗屁!”
“我告诉你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残忍,多疑,冷酷无情!他的恶毒,比凯岩城的泰温兰尼斯特更毒!”
罗尔巴克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名字在维斯特洛代表着铁血与威严:“泰温”
赫巴德停下脚步,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没错!”
“泰温兰尼斯特断绝两大古老家族,你以为苏莱曼做不到吗?”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最恐怖的秘密。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替他干那些背地里的脏活。”
“所以,我们必须为自己留好后路。”
“这四十枚金龙,不是我贪的,是我们活命的钱!”
“等到他要杀我们时,我们已经卷着财富逃到自由城邦去了!”
罗尔巴克浑身冰冷,他不知道父亲说的是对是错。
赫巴德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
“记住,罗尔,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忠诚和信任是最没用的东西。”
“不做屠夫,便为羔羊。”
他重新拿起那份契约,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贪婪而满足的笑容。
“去吧,把剩下的几家盐场也给我拿下来。”
“记住,用最快的速度,用最狠的手段。”
“总督府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