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向前走了一步,金色的铠甲在烛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铁与血的味道。
“决斗!”
一名谷地骑士高声喊道。
谷地贵族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呐喊。
“这不是决斗能解决的!这是对整个谷地的侮辱!”
“科布瑞!贝尔摩!格拉夫森!兰尼斯特和莱彻斯特侮辱了你们!也侮辱了我们所有人!这需要一场神圣的审判来洗刷!”
“七子审判!”
一个声音喊道,带着一种古老的狂热。
这个血腥的词语一出,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七子审判,七人对七人,不死不休。
这是安达尔人最古老的传统,也是最残酷的解决争端的方式。
琼恩艾林猛的站了起来:“住口!”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们都疯了吗!为了几句口角,就要进行七子审判?”
劳勃拜拉席恩举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砸在桌上。
他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笑声在宽阔的射箭场里回荡。
国王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对峙的双方,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
“我宣布,同意这场七子审判!”
琼恩艾林如遭雷击,身体剧烈的晃了晃,最终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莱昂诺科布瑞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看向詹姆兰尼斯特,又看向苏莱曼:“弑君者,弃誓者,去找你们另外五个同伴吧。”
“七神将亲自裁决你们的罪孽!”
詹姆兰尼斯特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目光越过莱昂诺科布瑞,扫过那些愤怒的北境人和谷地人,最后落在了场中沉默的苏莱曼身上。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锋锐:“乐意至极。”
“不过,你也要想好,为你陪葬的六个人选是谁。”
谷地的贵族和骑士们簇拥在莱昂诺科布瑞身边,兰尼斯特的挑衅之言到这种地步。
他们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为谷地的荣誉而战。
北境的贵族们则站在另一侧,与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