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同样翻涌着怒意。
苏莱曼站在原地,听到北境人说不懂这些,有些忍俊不禁,只是面色不变。
他记得有一句话说的好,先民在登陆维斯特洛时,杀了一半森林之子,安达尔人登陆后,杀了另一半森林之子,只是安达尔人顺便也杀先民罢了。
莱昂诺科布瑞面色苍白,他终于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北方人用最粗俗的语言问候着谷地贵族的女性亲属。
谷地的骑士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拔高声音,用尖刻的词语反击着北境的“野蛮”和“粗鲁”。
双方此刻就像一群在街头斗殴的君临流氓,早已没了贵族的体面。
琼恩艾林的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他感觉一阵眩晕。
自从莱蒙莱彻斯特崛起出现,一切都脱离了掌控,仿佛没有一件顺心如意的事情发生。
现在,他维系了一生的事业,北境与谷地的联盟,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他想开口制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嘈杂的叫骂声中如此微弱,仿佛被巨浪吞没的小舟。
詹姆兰尼斯特靠在柱子上,原本有些百无聊赖。
他没想到,一场关于刺客的讨论,会演变成如此精彩的闹剧。
学习历史看来还是有好处,苏莱曼对他说过,弑君根本不算什么,现在,他懂了。
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用荣誉和道德,鄙夷指责他的大贵族们,此刻却像君临的流氓一样互相唾骂,他觉得无比可笑。
一抹讥讽的笑意在他嘴角绽开,毫不掩饰。
这抹笑容恰好落入了怒火中烧的莱昂诺科布瑞眼中。
莱昂诺科布瑞找到了一个新的发泄口,他猛地转身,用手指着詹姆兰尼斯特:
“你笑什么!弑君者!”
这一声激烈而高昂的怒吼,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詹姆兰尼斯特身上。
詹姆兰尼斯特缓缓站直身体,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
他用一种懒洋洋的语调回应:“听起来,你们的祖先和我,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莱昂诺科布瑞的脸上。
莱昂诺科布瑞双目赤红,理智被怒火彻底吞噬:“你这杂种!”
他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你要尝尝我的剑吗!”
詹姆兰尼斯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