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怒目相向,只是不再出声。
“等等。”
一直没有动作的苏莱曼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让人看不透虚实。
苏莱曼缓步向莱昂诺科布瑞方向走近了几步:“科布瑞大人,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七子审判,是神圣的,它裁决的是被指控者是否有罪。”
他的语调平缓。
“而我,似乎并未受到任何指控。”
苏莱曼摊开手,面露疑惑。
“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我讲述了学城记录在册的历史,如果记录历史也是一种罪,那学城的学士,恐怕每天都在犯罪。”
这番话让谷地的贵族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们无法反驳。
苏莱曼确实只是复述了历史,他没有添加任何一句自己的评论,可以指控什么罪名呢。
莱昂诺科布瑞急切的寻找着词语:“你你这是在狡辩!你侮辱了我们!”
“侮辱了我们的祖先!”
苏莱曼面露微笑,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北境人:“说的没错,科瑞尔大人。”
“可是,侮辱了北境先民祖先的人又是谁呢?”
“所以,如果这是罪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北境人。
“北方人,你们怎么看?”
射箭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每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北境人脸色铁青,他们的目光在艾德史塔克,谷地人和苏莱曼之间来回移动。
毫无疑问这是这个河间地人想拉他们下水。
但是这种侮辱先祖的事情,他们没办法妥协退让,否则见耻于七国。
一些北境人脸上露出意动的神色,拳头捏紧又松开,终究是未动,纷纷看向艾德史塔克。
北境之主面沉如水,手掌紧握成拳,苏莱曼的言语将他架了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作为维斯特洛先民的封君,史塔克家族,无论是为了尊严还是荣誉亦或者统治,他都必须站出来。
只是对方无疑是愤怒失言,此事不应当发展到这种地步。
艾德史塔克保持沉默,没有发出任何指令。
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打破了僵局。
身材如同巨熊的大琼恩安柏猛的推开身前的人,大步走了出来,每走一步,看台似乎都在震动。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