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进入布莱伍德领地的陷阱。”
“布莱伍德家族内无强军,外无援助,必定被我们击败。”
“徒利家族此时后悔已晚,其他家族再想帮助徒利家族必定动摇。”
“毕竟,他们坐视帮助他们的大家族灭亡。”
苏莱曼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这是第一个可能。
“就算布林登徒利相信泰陀斯布莱伍德的荣誉,坚决出兵相援,西河间地诸侯联军会和布莱伍德家族。”
“我们便伪造与布莱伍德家族秘谋的书信,让联军的斥候恰好缴获。”
“布林登徒利就算相信泰陀斯布莱伍德也是无用,联军之中的其他家族必对军中的布莱伍德军队心生猜疑,猜疑一生,军心必乱。”
“到那时,两军未交,其军先乱,我们正好乘机攻取。”
莱蒙莱彻斯特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活了一辈子,在维斯特洛的权力场里摸爬滚打,自以为见识过各种七国的阴谋诡计。
可今天听到的一切,闻所未闻,诛身,更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阴谋,仅凭此计,苏莱曼就可以成为七国之内,最顶尖的阴谋家。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莱蒙莱彻斯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个他名义上的养子。
他想起了刚才雷蒙戴瑞问出的那个绝望的问题。
莱蒙莱彻斯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刚刚对雷蒙戴瑞说,他会站在你这一边。”
“你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他站在你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对他?”
苏莱曼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棋子,目光幽深。
他要走的路,注定是布满尸骨与血泊的道路。
能一同走到终点的,自古以来寥寥无几,那些试图寻求改变的人,无一不是孤家寡人。
朋友会决裂,亲人会反目。
因为改革,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
所有既得利益者,都会成为最坚定的反对者,不惜一切代价的反抗。
雷蒙戴瑞是七国血统贵族,是天生的既得利益者,是最坚决的保守派。
会不会走到对立面,他没办法确定,自然也就无法正面回答雷蒙戴瑞。
这与感情无关,这是立场决定的,现实世界,终究不是童话故事。
帐篷内沉寂了许久。
苏莱曼抬起头,同样没有正面回答莱蒙莱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