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老人的眼睛:“没有人可以挡我的路。”
苏莱曼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没有人。”
他又像是自言自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很轻。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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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莱曼走进去的时候,泰陀斯布莱伍德正独自坐在桌案后,擦拭着一件饰有玛瑙乌鸦的盔甲。
他没有穿那件著名的乌鸦羽毛披风。
黑乌鸦听见脚步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为什么?”
“为什么第一个就是布莱伍德?”
他的目光直视着苏莱曼,眼睛显得格外深邃,鹰钩鼻的轮廓投下长长的阴影。
“我们曾在战场上并肩,苏莱曼。”
苏莱曼的视线没有回避:“没有忘,泰陀斯大人。”
“凡斯家族,弗雷家族他们就算不向莱彻斯特屈膝,也至少不会再向已经失去总督身份的徒利家族屈膝。”
“他们会选择成为徒利家族的同盟,而不是封臣。”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淀下来。
“而你,泰陀斯大人,鸦树城的主人,河间地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你选择继续向奔流城效忠,愿意永远作为徒利家族的下级封臣。”
苏莱曼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
“你让莱彻斯特家族怎么办?让新任的三叉戟河总督怎么办?”
泰陀斯布莱伍德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
他艰难的开口:“我在诸侯大会上,支持了莱蒙大人。”
“为此,我已经背叛了布莱伍德家族对徒利家族的誓言。”
“我只是想继续守护着那份古老的忠诚,布莱伍德家族三百年来都向奔流城效忠。”
最后,他开口像是在做一个保证。
“我不会与莱彻斯特为敌。”
苏莱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如果。”
他只说了两个字,整个帐篷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如果徒利家族与莱彻斯特家族爆发战事,你会帮助谁?”
泰陀斯布莱伍德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开口。
帐内陷入寂静。
直到苏莱曼的声音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