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什么意思?”
苏莱曼走到莱蒙莱彻斯特座位旁坐下,掏出两枚棋子放置在老人面前的桌上:
“这枚,代表徒利。”
“这枚,代表布莱伍德。”
莱蒙莱彻斯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两枚棋子,不知苏莱曼何意。
苏莱曼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声音清脆:
“我要见的不是泰陀斯布莱伍德,而是整个河间地,是奔流城的徒利家族。”
“无论我和他两人谈了什么,谈得怎么样,我都会给外人展现出,我们相谈甚欢。”
他抬起眼,看着莱蒙莱彻斯特。
“然后,我会派人散布谣言。”
“就说,莱彻斯特与布莱伍德相谈甚欢,秘谋意图徒利。”
莱蒙莱彻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个年轻人脑子里的东西,比最毒的蛇蝎还要致命。
他深吸一口气,指出计划的漏洞:“布莱伍德大人的声誉响彻七国,泰陀斯的荣誉感人尽皆知。”
“这种谣言”
苏莱曼打断了老人:“怀疑的种子,从来不是一次种下的。”
他的手指推动了代表布莱伍德的棋子,让它向代表徒利的棋子离远了一点。
“布莱伍德在赫伦堡大会上,最初支持的是我们,现在却又坚定地站在徒利那边。”
“徒利家族心里已经有了第一道裂痕。”
苏莱曼的手指再次推动了代表布莱伍德的棋子,让它向代表徒利的棋子离的更远了一点。
“现在,我私下见他,然后我们相谈甚欢的分开。”
“这是第二道裂痕。”
“接着,谣言四起,说布莱伍德假意效忠徒利,实则等待时机,是为了在未来帮助莱彻斯特一举将其灭亡,以此向我们立下不世之功。”
“这是第三道裂痕。”
苏莱曼的手轻挥,将代表布莱伍德的棋子推出桌外,掉在地下,发出轻响。
“未来,还会有第四道,第五道。”
“当裂痕足够多的时候,信任的大坝自然会崩溃。”
他看着莱蒙莱彻斯特骇然的表情,继续开口。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向鸦树城发动进攻,徒利家族必定心怀疑虑。”
“他们首先会怀疑,这是我们和布莱伍德演的一出戏。”
“一个欺诈徒利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