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会有人动手,杀了前往自己土地上的代表团所有人。”
“他会公开反抗您的总督权威,反抗国王的命令,招罪整个东河间。”
苏莱曼的语气毫无波澜。
“如果他不做,我们就逼他们这么做。”
他伸出手,在地图上轻轻一扫。
代表西河间诸侯的棋子哗啦啦倒下一片,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推倒的城墙。
“西河间诸侯被我们逼迫甚急,唇齿相依,一定会连锁起兵。”
“到时候,整个河间地,整个七国都会看到。”
“是西河间的诸侯,先拔出了剑。”
苏莱曼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回荡,带着冰冷的杀意汹涌。
在一个中世纪社会,什么是削藩的最好方式,毫无疑问是战争。
法王的集权功臣是英王,百年战争,让一批又一批的贵族家族走向消亡。
“而您,莱蒙莱彻斯特大人,三叉戟河的总督,为了维护国王的和平,为了给无辜的死者复仇,不得不带着东河间诸侯出兵,讨伐叛逆。”
莱蒙莱彻斯特眼前一亮,呼吸急促起来:
“我们还可以向劳勃拜拉席恩禀明此事,要求他出兵帮助我们?”
苏莱曼摇了摇头:“您要记住一件事,莱蒙大人。”
“我们是为劳勃拜拉席恩分忧的,而不是让他为我们分忧的。”
莱蒙莱彻斯特脸上的兴奋凝固了:
“如果没有国王的帮助,我们的战争不一定能获胜。”
苏莱曼展露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那里是几个刚刚在战争中被彻底抹除的家族徽记,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
“战争已经结束了,西河间地诸侯饱受战火,衰亡不可止。”
“我们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尽可能多的吸收返回河间地的难民。”
莱蒙莱彻斯特身体前倾,衰老的目光紧盯着地图,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最关键的东西,是土地。”
苏莱曼的手指从那些覆灭的家族领地划过,动作缓慢而有力。
“这些,是我们的。”
“我的土地,加上您,莱彻斯特家族的土地,再吞下这些灭亡家族的遗产。”
“我们就是河间地最大的领主,无人能及。”
苏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