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手指又动了,沿着三叉戟河的支流缓缓移动。
“河间的难民很快就会返回。”
“而我们地广人稀,尽可能的吸收最多的河间地难民。”
“我们分土地,我们给安家费,我们收最低的税赋。”
莱蒙莱彻斯特皱起了眉:“听起来只有付出,没有收获?”
苏莱曼抬眼看他:“报酬就是在很快到来的河间地战争中,让他们为我们付出生命。”
帐篷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莱蒙莱彻斯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黏住了他灰白的头发。
这个计划像一张用鲜血和阴谋织成的大网,要将整个河间地都笼罩进去。
他看着眼前的养子,这个年轻人平静地叙述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内战,仿佛在讨论明天午餐的菜单。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莱蒙的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可我们付出这么多,却是用来讨好劳勃拜拉席恩?”
“为什么?”
“我们终究是河间地的封君,怎么能将河间地的财富不断向君临输送,而不用于自身呢?”
“这根本不可能长久。”
苏莱曼从地图前抬起头,烛光在他的瞳孔深处跳动,映出两点幽暗的火。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莱蒙莱彻斯特。
时间仿佛凝固了,良久。
苏莱曼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雷鸣,炸响在莱蒙莱彻斯特的脑海之中。
“如果,我告诉您,劳勃拜拉席恩没有几年的命可活了呢?”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什么意思?”
苏莱曼没有解释,他伸手,从地图上拿起那枚代表国王的,最大的棋子。
然后,他松开手。
棋子摔在坚硬的泥土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苏莱曼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忠诚只是我们的表现。”
“劳勃拜拉席恩会死。”
他的眼神里没有敬畏,也没有狂热,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铁王座。”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火焰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莱蒙莱彻斯特没有动,甚至没有呼吸。
他像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