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策或许有效,但它是如此罪恶,我艾德史塔克,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换取胜利。”
“这场战争是为了惩罚巴隆葛雷乔伊的叛乱,不是为了灭绝一个族群。”
艾德史塔克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卢斯波顿缓缓放下手,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微微欠身,用那轻柔的声音说道:“谨遵您的教诲,史塔克大人。”
苏莱曼表情不变,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史塔克大人,只是一个建议,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艾德史塔克重新坐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看着卢斯波顿那双淡漠的眼睛,又看了看苏莱曼那张貌似诚恳的脸。
艾德史塔克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斗。
“苏莱曼,你等等。”
苏莱曼只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卢斯波顿那苍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他微微躬身,与其他几位北境领主一同退出了书房。
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火光。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艾德史塔克仍旧坐在椅子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那张本就严肃的长脸更显峻峭。
他的灰色眼瞳注视着苏莱曼,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究,更多的是失望。
良久,艾德史塔克开口了:“苏莱曼,你到底是如何看待战争和杀戮的。”
这个问题没有预兆。
苏莱曼平静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意外。
他没有过多思考,而是反问了艾德史塔克:“艾德大人,您又是如何看待战争的呢?”
艾德史塔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那些早已刻入骨髓的信念:
“战争,是残酷的责任,它不是荣耀,不是冒险,而是当和平的所有道路都被堵死时,为了保护家园,为了守护人民,我们不得不承担的重负。”
他的目光投向桌上的北境地图,视线掠过临冬城,掠过白港,掠过那些散落在广袤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