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个个家族城堡。
“每一场战争都意味着死亡,我们的,敌人的,父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成为孤儿。”
“所以,判决死刑的人必须亲自动手。”
“如果你要取走一条性命,你至少应该注视他的双眼,聆听他的临终遗言。”
“这样你才能明白生命的分量,才能理解你所做之事的沉重。”
他说完了,将目光重新移回苏莱曼身上。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将艾德史塔克身后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那影子仿佛活了过来,无声的咆哮。
苏莱曼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肃穆的神情。
“战争要么不开始。”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
“一旦开始。”
他向前走了一步,烛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艾德史塔克从未见过的火焰,既非疯狂,也非残忍。
“就必须抱着不择手段也要夺取胜利的打算。”
“我们必须让对方彻底失去所有反击的能力,让事后被报复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直至为零。”
艾德史塔克的声音提高了,其中蕴含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不择手段?”
“你的意思是,像你提议的那样,污染水源,让女人和孩子在痛苦中死去?”
“这算什么胜利?这是屠杀!是卑劣的行径!”
苏莱曼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态度,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铁种的文化是掠夺,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们的歌谣里唱的是烧毁的村庄和被强暴的女人。”
“他们是盘踞在维斯特洛肌体上的一颗毒瘤,千年以来,一次又一次的溃烂流脓。”
艾德史塔克反驳道:“我们击败过他们!不止一次!”
苏莱曼看着他,面色如常:“斩断了杂草的茎叶,却把根留在了地里,每一代人都在讨论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修剪它。”
他静静的看着艾德史塔克。
“艾德大人,有时候,为了保护羊群,你必须消灭狼群。”
“不是驱赶,不是恐吓,而是彻底的消灭。”
“可以终结未来百年所有战争的战争,哪怕手段残酷,也是值得的。”
艾德史塔克没有预想中的发怒。
苏莱曼有些意外的轻声开口,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