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忽然看向老罗平爵士,开口询问:“这个孩子,多大了?”
老罗平爵士内心长舒一口气:“大概六岁,大人。”
“跟他的异母长兄,罗柏史塔克差不多大。”
“听说,艾德史塔克待他如同己出,甚至让他和嫡子一同接受训练。”
苏莱曼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无形的轨迹:“是吗。”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琼恩雪诺,该拿他们两个怎么办呢。
血脉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也最危险的东西,它曾经赋予坦格利安无上的权力。
而在今天,劳勃拜拉席恩对坦格利安余孽的切齿痛恨,也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苏莱曼无法想象,如果劳勃拜拉席恩得知,琼恩雪诺是雷加坦格利安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孩子,还受到他最好的兄弟欺骗和蒙蔽,会引发什么样的地震。
帐篷外,迎接的号角声已经隐约响起。
凯特琳徒利,已经抵达了奔流城的大门。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人群,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个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其中的六岁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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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流城外的北境营地。
这里的帐篷朴实无华,旗帜上只有史塔克家的冰原狼,在阴沉天色下显得孤傲而沉默。
北方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头。
苏莱曼带着布林,罗索布伦穿行其间,引来无数道审视的目光,他们认识这张脸,那些目光里没有谄媚,也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警惕和打量。
他停下脚步,视线越过几堆篝火,落在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独自收拾着一个背包,他动作笨拙,却很认真,默默的整理行囊里的东西。
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围在他身边,他们穿着不同家族的纹章,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一个胖些的男孩用脚尖踢了踢琼恩雪诺的背包:“喂,雪诺。”
“你也要去赫伦堡?私生子也能去看比武大会吗?”
另一个高个子附和道:“他当然要去,不然留在奔流城,史塔克夫人看到他那张脸,怕是晚饭都吃不下。”
琼恩雪诺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的拉紧了背包的绳子,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或者说麻木。
他的沉默像一块石头,激起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