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孩更大的恶意。
就在这时,那几个男孩忽然安静下来,他们脸上的嘲弄僵住了,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布林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们。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那几个男孩,眼神平静,压迫感十足。
男孩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冷哼着离开了。
营地的角落瞬间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篝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琼恩雪诺身上。
一张如此典型的史塔克家的长脸,配上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即便只有六岁,也能看出未来那份坚毅的轮廓。
他忽然理解了凯特琳徒利。
一个私生子,却比自己任何一个嫡子都更像他们的父亲,这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临冬城内和北境的窃窃私语一定从未停歇。
难以想象,一位母亲如果听到罗柏史塔克一点也不像史塔克,你看看那个私生子,那才叫史塔克,这样的话该多么悲伤。
苏莱曼走上前,蹲下身,让自己与琼恩雪诺的视线平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年轻人。”
“你和徒利家族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要跟着来河间地?”
琼恩雪诺警惕的看着他,小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陌生人是否值得回答。
“夫人不希望我留在临冬城。”
他的声音很低,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条理。
“父亲不在的时候,最好我也不在。”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希望我留在临冬城。”
“她不希望我受到喜爱。”
苏莱曼有些感叹,早尝人间冷暖,早懂事。
他沉默了一会,仿佛在找话由:“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琼恩雪诺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低下头,营地的喧闹似乎离他很远,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只有六岁孩子不该拥有的,满是阴影的世界。
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平静:“等我成年了,我会去当守夜人。”
苏莱曼看着他,提醒他:“年轻人,守夜人不能结婚,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琼恩雪诺回答得很快,仿佛早就想过千百遍:“我不想结婚。”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