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是艾德大人在篡夺者战争期间留下的风流债。”
“您知道,艾德史塔克一向以荣誉和正直闻名,所以这件事在北境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谜团。”
老罗平爵士清了清嗓子,将道听途说的各种版本娓娓道来。
“流传最广的说法,是说那孩子的母亲是多恩的亚夏拉戴恩小姐。”
“您知道的,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爵士的妹妹,一位闻名七国的美人。”
“有人说,在赫伦堡的比武大会上,艾德史塔克的哥哥布兰登史塔克曾为她的荣誉出战,而艾德史塔克似乎也对她一见倾心。”
“战争结束后,艾德史塔克前往多恩的极乐塔,带回了他妹妹的遗骨,也带回了这个孩子。”
“而亚夏拉戴恩小姐不久后就跳海自尽了。”
“很多人都说,她是为情所伤。”
“这个说法听起来最像那么回事,毕竟能让铁石心肠的艾德史塔克动心的,也只有那样的绝色美人了。”
苏莱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有别的说法吗?”
其实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小道消息,没有人往雷加坦格利安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孩子上靠。
这种闲谈八卦,老罗平爵士谈兴正浓:“当然,大人。”
“还有两种说法,就没那么浪漫了。”
“高德瑞奇波内尔大人声称,当年艾德史塔克从谷地返回北境举兵时,在甜姐岛遇到风暴,是一位渔夫的女儿帮助了他。”
“他说,那个叫薇拉的女孩,才是琼恩雪诺的母亲。”
“最后一个就是,军旅生涯寂寞难耐”
“哈!说不定是妓女!”
他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两个版本不屑一顾。
“但大部分人还是更愿意相信前一个,一个伟大的爱情悲剧,总比一个乡下渔家女的故事要动人得多。”
“不过,不管那个故事,都说明艾德史塔克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荣誉。”
“真是个虚伪的家伙。”
苏莱曼放下酒杯,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罗平爵士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安的看着苏莱曼。
真相恰恰相反啊,琼恩雪诺。
外甥像舅,一个与艾德史塔克长相酷似的私生子,一个被他带回临冬城,顶着妻子凯特琳徒利的憎恶,世人非议也要亲自抚养的孩子。
一个荣誉一生的男人,身上唯一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