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脸上满是疲惫。
没有欢迎的号角,只有警惕的盘问。
在验明身份后,苏莱曼被一位神情严肃的北境侍卫领进了城堡。
他穿过庭院,看到北境的士兵正在擦拭盔甲,磨砺刀剑,叮当声一下又一下。
想到赫伦堡国王的军队已经放松警惕,沉醉在即将到来的比武大会,甚至有很多士兵离队开小差到附近的河间地小镇不是妓院就是酒馆。
在维斯特洛的战场环境下,艾德史塔克确实是一位好指挥官。
但作为一位东方人,苏莱曼天然将政治上的阴谋诡计,和战场上的兵不厌诈,同样放在考察的一环,艾德史塔克并不是一位好指挥官。
见到艾德史塔克时,他正在霍斯特徒利的书房里。
房间里堆满了羊皮卷,艾德史塔克站在一张巨大的徒利家族领地地图前,穿着朴素的灰色外衣,徒利家族的学士正站在一边,显然他在帮助霍斯特徒利代管领地政事。
苏莱曼开门见山,声音平静:“艾德大人,国王有请。”
艾德史塔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从地图上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审视着苏莱曼:
“请?去哪里?”
苏莱曼面露微笑,还是决定直截了当:“赫伦堡的比武大会,大人。”
艾德史塔克的声音透出一丝震惊:“比武大会?”
“战争还未结束,河间地满目疮痍,他要举办比武大会?没有人劝阻他吗?”
他的话语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苏莱曼的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微笑,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寒意:
“大人,我听说陛下和您自从起义以来,已经六年未曾相见。”
“他私下告诉我,这场比武大会,就是为了见您一面。”
艾德史塔克身边站着的几名北境领主,听到比武大会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但他们很快在艾德史塔克严肃的面目下低下了头。
艾德史塔克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他冷硬的回答:“与此无关。”
“哪有战争还没结束就庆祝胜利的道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沉。
“何况,这场战争的胜利,到底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霍斯特大人刚刚病逝,奔流城上下都沉浸在哀伤之中。”
“我的妻子凯特琳悲痛欲绝,她和孩子们还在赶来奔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