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霍斯特大人的小女儿,莱莎夫人,甚至不愿意回到奔流城,见她父亲最后一面。”
“这片土地饱受铁种蹂躏,到处是孤儿寡母。”
“艾德慕徒利还太年轻,无法独自处理如此复杂的政务。”
艾德史塔克转过身,目光如铁。
“请回去告诉劳勃,北境会派出领主参加。”
“但我,无意前往。”
“我稍后会亲自派渡鸦给他传信。”
他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似乎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
苏莱曼没有让开道路,反而跟上了他的脚步。
“大人,您这样做,陛下会怀疑您与他的友谊是否还一如往昔。”
艾德史塔克猛的停住。
他回过头,灰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疲惫:
“战争结束,我妹妹莱安娜离世之后,我返回北境,与他早已和解。”
“我和他的友谊,会在战争中用血水来证明,不需要用一场南方的游戏来粉饰。”
苏莱曼摊开双手:“既然如此,大人又何必拒绝呢?”
“赫伦堡的比武大会,从筹备到正式开始,至少需要一到两个月。”
“届时,徒利大人的后事想必已经处理妥当。”
“六年未见,大人为何不去赫伦堡看他一眼?”
“哪怕只是见上一面,喝一杯酒,然后便离去呢?”
艾德史塔克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苏莱曼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心中看似平静的湖面。
他想起了鹰巢城的少年时光,那个高喊着要推翻疯王,救回莱安娜的劳勃。
那个时候的劳勃拜拉席恩,眼中燃烧着火焰,如同他家族徽章上的雄鹿,充满了生命力。
可如今
他在北方,时刻关注着他的消息,不理政务,放纵享受,每一个到来北境的南方人都对君临的国王没有好的评价。
他不知道,那个人还是不是他认识的劳勃,他不希望这段友谊遭到破坏。
艾德史塔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告诉他。”
“我和他永远是朋友。”
“铁种的战争还没有真正结束,在战斗中,他会见到我。”
“我永远会站在他的身边,用我的剑,而不是酒杯。”
说完,他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