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拜拉席恩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流淌的溪水。
“艾德他总是不明白。”
周围的喧闹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国王情绪的变化。
马伦葛雷乔伊眼珠一转,凑上前去,用一种自以为很巧妙的语气说道:“陛下,史塔克大人是北境的冰雪,不懂得南方的热情。”
“赫伦堡的比武大会,哪怕他不来,也必然是七国最盛大的庆典。”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这话算是拍在马屁股上了。
果然,劳勃拜拉席恩只是斜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厌恶一闪而过,粗暴的叫骂:“你懂个屁!”
“你这种只会在海上抢劫的铁耗子!懂什么叫朋友?!!”
马伦葛雷乔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笑容僵在脸上。
劳勃拜拉席恩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苏莱曼:“你去奔流城,一定要把艾德给我带来。”
“告诉他,我不是以国王的身份命令他,是我,劳勃拜拉席恩,请他来。”
苏莱曼点头:“我会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躺倒在地,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和浓浓的怀念:“告诉他,我想他了。”
说完,他又陷入了那种狂躁与忧郁交织的情绪中,逐渐陷入酣睡,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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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急行军,马蹄踏碎了清晨的薄雾。
苏莱曼带着一百名骑士,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奔流城的方向。
进入徒利家族的土地后,沿途的景象凄凉。
铁种烧光了村庄,田地里一片狼藉,无人打理,所有农夫都已经逃难。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灰烬气味。
了无人烟。
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农夫,看见骑士队伍便惊恐的躲进树林,眼神如同受惊的野兽。
战争的痕迹,深刻的烙印在徒利家族的每一寸土地上。
他们已经无力统治河间地了。
哪怕是封建制度也需要力量来维持权利,而且恰是在封建制度下,一旦土地受到摧残,人口流亡,没有数百年,都很难恢复元气。
奔流城终于出现在天际线尽头。
这座坚固的城堡矗立在腾石河与红叉河的交汇处,城墙上挂着黑色的丧旗,为霍斯特徒利总督致哀。
城垛上,士兵们的身影显得格外肃穆,他们的盔甲失去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