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两倍的巨大野猪异形者。
十二辆由巨犬拉动的战车,每一条拉车的狗都堪比一头冰原狼。
如此之多的巨兽单位。
苏莱曼想不到,拉姆斯波顿怎么赢,维斯特洛土著们的冷兵器军队阵列,怎么去抵挡他们发起的冲锋。
他这全是巨兽单位的军队,感觉拉到隔壁中古战锤都能试一试,和诺斯卡站一起都分不出来。
苏莱曼的目光重新投向还在痛快畅饮美酒的劳勃拜拉席恩。
他希望自己的敌人是劳勃拜拉席恩这样的人,他的弱点暴露无遗,他的行为可以预测。
苏莱曼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心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意。
这两个人,要么想办法结交,要么想办法铲除他们。
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他抬起头,看向逐渐醉酒的国王。
劳勃拜拉席恩追杀坦格利安遗孤的想法,一直被国王之手琼恩艾林所阻碍,导致劳勃拜拉席恩只能暗地里进行操作,一直没能起到什么效果,只是最终将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在逃亡躲避杀手的生活中逼疯。
看来自己得让他下定决心了。
“苏莱曼!!”
劳勃拜拉席恩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过来!喝酒!”
苏莱曼看着周围的贵族们对他被国王邀请同饮,而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说到底他们还是希望能像马伦葛雷乔伊一样得到国王的宠信。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过去。
马伦葛雷乔伊,微笑着举着一个倒满酒的酒杯递过来:“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接过,将酒一饮而尽。
维斯特洛的酒和水没多少区别,更卫生更安全,所以贵族们都将其当作水使用,作为饱受白酒考验的人,这都是小问题。
劳勃拜拉席恩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把酒吐出来。
他大笑着:“这才像话!”
“看看这天!看看这水!看看这些美人!这才是国王该过的日子!去他妈的政务!”
“狩猎!美酒!美人!战斗!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苏莱曼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平静的应和:“是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你就不像老艾林!整天板着一张臭脸!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金龙似的!!”
苏莱曼默然,你确实让王室欠了几百万金龙